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段我所不知的共同过往?
这件事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紧张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是薛西斯夫人打破了沉默,但这只是为下一轮攻击留出的短暂间隙。
“梅林塔,够了。我们是这里的客人。”她微笑着说,“年轻人,请原谅我的同伴。遇到某些事情时,她容易……情绪化。但或许她的直率也有好处。这样确实能让交流更加……坦诚,你不这么认为吗?”一场关于什么的交流呢?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一张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算计与刀锋。
江镇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身影挺拔如松,在人群中显得从容不迫,却又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他刚刚应付完几位帝都大贵族的攀谈,兰宁王国的国王,巴尔格纳,便端着酒杯,带着一脸和煦如春风的笑容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像个慈祥的邻家老爷爷,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老辣而精明的光芒。
“江镇元帅,真是年少有为啊。”巴尔格纳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执掌爱因斯帝国的兵马大权,放眼整个大陆,也是绝无仅有的奇迹。”
江镇微微欠身,姿态谦逊:“国王陛下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承蒙帝国信任罢了。”
“诶,年轻人,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巴尔格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那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江镇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过,大元帅这个位置,责任重大,不仅需要过人的武勇,更需要岁月的沉淀和人脉的积累。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有时候,退一步,把肩上的担子分一些给更‘合适’的人,或许能让你走得更远,也更稳妥。”
话音落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巴尔格纳的话语里,暗示与威胁交织。
他没有明说让江镇让出大元帅之位,但“更合适的人”这五个字,已经将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这看似善意的提醒,实则是一次赤裸裸的政治施压。
江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教”神情:“国王陛下说的是,晚辈的资历确实尚浅,日后还需多向您这样的长者学习。”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用太极推手般的方式将问题挡了回去。
巴尔-格纳他知道,对付这样的年轻人,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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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尖锐而不合时宜的声音刺了进来。
“哼,有些人不过是靠着父辈的余荫,才能站在这里装模作样罢了。”安杰斯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嫉妒与怨毒。
他死死盯着江镇,语气极尽嘲讽,“哦,我差点忘了,某些人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又哪来的余荫可言?真是可怜啊。”
这番话恶毒至极,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将江镇的身世当众作为武器来攻击,安杰斯的手段已然下作到了极点。
他就是要激怒江镇,让他在这万众瞩目的场合失态。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江镇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仿佛安杰斯不过是耳边一只恼人的苍蝇。
曾几何时,这样的挑衅或许会让他怒火中烧。
但现在,不会了。
当一个人的实力和地位,已经远远凌驾于他的对手之上时,对方的任何挑衅,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如今的安杰斯在他眼中,与跳梁小丑无异。
“安杰斯,”江镇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的世界,还是这么小。”
一句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安杰斯脸上。
这比任何愤怒的回击都更具杀伤力。
它意味着彻底的无视,意味着江镇已经将他从对手的名单中划去。
安杰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愤怒。
就在宴会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之时,人群忽然静默了一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制。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年约四旬,身着一袭深紫色的复古长裙,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羽毛扇,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她便是薛西斯夫人。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位极其美艳的年轻女子,黑发如瀑,眼眸却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江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心中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