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能锁魂呢。“
江镇夹起块羊排,银叉在瓷盘上敲出清脆的响:“索纳塔兄消息真灵。”他忽然倾身凑近,声音放得极低,“可你今早替杜德递战书时,袖中掉出的那片月神纹甲片......”他的拇指摩挲着戒指,“和莉莉老祖母的碎布,纹路像得很。”
索纳塔的尾巴突然绷直成根木棍。
他咽下羊肉的动作明显卡顿,喉结滚了两滚才笑:“三少爷说笑了,兽盟哪有什么月神遗物......”
“所以才要扣下你啊。”江镇突然发力按住他手背,储物戒的青光如活物般钻入索纳塔手腕。
对方惊觉自己体内的兽力像被抽干的井水,连尾巴尖都垂了下来。
江镇望着他骤变的脸色,将羊腿骨轻轻搁在他面前,“别急着慌——”他指了指帐外,“小贝贝说今晚要给你看她新养的雪兔,这孩子最会认生,你总得留到她来道晚安吧?”
帐外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扎着双马尾的小贝贝扒着帐帘,鼻尖沾着炉灰,怀里抱着团雪白的毛球:“索纳塔哥哥!
雪兔说它想舔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