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癫狂而冰冷的眼睛扫视着跪了一地的俘虏。
营地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突然,董俷动了。
他猛地策马向前,在乌马惊恐的目光中,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寒光,自上而下,一闪而过。
乌马的头颅冲天而起,腔子里喷出的血箭染红了半边天空。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董俷自己的部下。
他们不明白,对方已经投降,为何还要斩杀首领。
然而,更让他们恐惧的还在后面。
董俷缓缓抬起滴血的长刀,指向那些跪地求饶的青壮,甚至还有一些半大的孩子,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一个不留。”
众人一片哗然,随即是死寂。屠杀手无寸铁的俘虏,这……
董俷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部下,那眼神里的残暴和威压,让每一个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心头一颤,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斩草,要除根。”
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随即,他调转马头,望向西方那片被风雪笼罩的未知天地。
身后,迟疑的兵刃再次举起,惨叫声、哭嚎声与风雪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血腥味混杂着雪花的冰冷,被凛冽的西风卷起,扑向远方。
这条以屠戮和鲜血铺就的生路,究竟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再无回头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