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野心之火,在血与火的映衬下,熊熊燃起。
另一边,华雄掷出人体兵器后,立刻被潮水般涌上的敌军淹没。
他如一尊黑铁塔,手中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硬生生在城墙的缺口处筑起一道尸骸防线。
他瞥见董卓已然脱险,并且反杀敌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连番恶战让他体力消耗巨大,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手臂酸麻得几乎要握不住刀。
他靠着墙垛,大口喘息,准备迎接下一波冲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残存的黄巾力士,在看到头领被杀后,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疯狂的药剂。
他们双目赤红,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竟完全放弃了防御,用自己的胸膛迎向刀刃,只为能更近一步。
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让久经沙场的华雄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猛然瞪大双眼,重新握紧了刀柄,他意识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道青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战团之中。
他仿佛不是走上来的,而是从空气中渗透出来的。
他手持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窄而薄,看不出丝毫杀气。
可他一动,整个城头的血腥气似乎都被他那一抹青色的剑光冲淡了。
剑光闪烁,如月华流转,轻盈而致命。
那些状若疯魔的黄巾力士,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草芥。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声嘶力竭的吼叫,只有剑锋划破皮肉的微不可闻的“嗤嗤”声。
一个又一个黄巾力士倒下,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疯狂的表情,却至死都未看清那把剑是如何递到自己喉间的。
不过十余次呼吸,城头再次安静下来。
最后一名黄巾力士倒地时,那青衣人的剑身上,竟然片血不沾,依旧光洁如新。
华雄震撼地看着这一幕,几乎忘记了呼吸。
而董卓心中的狂喜则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浇灭。
他看清了,那青衣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和华雄一眼。
他像一个清扫庭院的仆人,高效而冷漠地处理掉垃圾,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望向了城楼上一直沉默观战的大将军何进。
小主,
王越,帝师,大汉第一剑士。
何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