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并未指向匍匐在地的张南,也未挥向瑟瑟发抖的郭氏,而是以一种缓慢而优雅的姿态,转向了大堂角落里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商县名绅。
指尖如同一柄无形的剑,轻轻点向为首的一位锦衣老者。
老者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
董俷的声音响了起来,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让整个府衙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你,过来。”
那老者不敢违逆,连滚带爬地来到堂中,匍匐在董俷脚下,牙齿打着颤,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董俷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郭氏那张充满怨毒与惊恐的脸上。
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去,像条狗一样,去撕烂她的衣服。让我看看,郭汜的女人,究竟有何不同。”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连最嗜血的西凉悍卒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泄愤,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将人性彻底碾碎的仪式。
那老者惊恐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让他去凌辱朝中重臣的妻子?
这无异于自掘坟墓!
他刚想开口求饶,一柄冰冷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董俷亲卫的眼神告诉他,他只有两个选择:照做,或者立刻死。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所有的道德与恐惧。
老者颤抖着爬向郭氏,“还有你,”董俷的手指再次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