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大惊失色,仓促间横起长枪格挡。
“铛!”
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刺痛。
马腾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杆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他再也握不住兵器,长枪脱手飞出,而那股霸道无匹的刀劲余势不减,狠狠轰在他的胸甲之上。
“噗!”
马腾如遭雷击,一口逆血狂喷而出,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亲卫们魂飞魄散,连忙冲上去将他扶起,狼狈不堪地向后方溃逃。
黄忠策马立于阵前,看着马腾败走的方向,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竟没有丝毫追击的意思。
那份睥睨天下的霸气,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所有西凉军士卒看着这如同天神下凡般的一幕,心中的战意瞬间被恐惧的冰水浇灭。
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另一侧的喊杀声再次冲天而起。
文聘与典满一左一右,率领着三百名身披重铠、手持巨斧的巨魔士,如同两柄无坚不摧的尖刀,狠狠刺入了西凉军的侧翼。
成蠡那沙哑而疯狂的吼声响彻云霄:“为了公子!凿穿!凿穿他们!”
“凿穿!”
三百巨魔士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战场。
他们组成一个紧密的楔形阵,无视任何防御,只是机械地、冷酷地向前推进。
巨斧挥舞,带起一片片血浪腥风。
西凉军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在这些移动的钢铁堡垒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人马的残肢断骸冲天而起,整个阵线被他们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屠杀,是复仇之火焚尽一切的冷酷与快意。
“败了……彻底败了……”郭宪面如死灰,他看着己方阵营的崩溃,心中一片冰凉。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支打着白马羌旗号的军队,为何会有如此精良的装备和如此恐怖的战力?
那个叫黄忠的老将,勇武简直不似凡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羌人部落,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百战精锐!
他仓皇地指挥着残部后撤,混乱中回望了一眼那片已经化为修罗场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