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风虽然想见她,却忍住,像往常一样,和金流月寻找新的客户,目标依旧是成熟女侠,不过标准有些改变,开始关注年轻女侠,二十岁,三十岁的女性都增加不少,因为他发现四十岁以上的女侠很难伺候,于是改变了目标。
柳长风在大厅坐了片刻,长袖师兄又来拜访,他看起来非常落魄,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胡子头发都留的长,遮住了面目,只露出一对暗淡的眼睛,腰间没有江湖人习惯佩戴的长剑,不过走路还是非常有力。
他自己说了姓名和现状:“我叫陆缈漂,今年三十九岁,金陵人氏,华山弟子,这几年一直和师妹长袖住在城西灵鹫观,观主开始的时候对我极好,后来我混迹青楼,不务正业,她就非常生气,把我赶出了灵鹫观,此事师妹并不知情。我在青楼多日,钱财散尽,无奈之下只好请柳先生帮忙,听说先生仗义疏财,是个真正的侠士。”
柳长风道:“山庄也是非常艰难,不过看在同门一脉,我一定帮你。我有一个朋友在附近开了一个九州戏院,正在招工,你若是肯放下身价,他一定可以给你一口饭吃。”陆缈漂摇头道:“我去过那个地方,老板说我是华山弟子,武功太高,他请不起我,于是我只好放弃。”
柳长风想了想道:“既然无处可去,也只好返回灵鹫观,向你师妹道歉认错,相信她与观主不同,不会狠心不管你的。”陆缈漂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需要先生替我跟师妹说情,我知道师妹对你极有好感,你的话一定有用。”
两人正说着,正好长袖来找柳长风,在窗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长袖几日不见柳长风,心中十分思念,于是过来探望,谁知遇到了陆缈漂。长袖心中十分矛盾,对师兄仍旧有情,可是对柳长风又不忍放弃,一时间进退两难。
没有多想,她做出了决定,毅然走进大厅,爽快说道:‘师兄,我答应让你回来,可是你必须保证,日后不可再去青楼鬼混,否则我不会再收留你。’陆缈漂感激涕零,千恩万谢,磕头不止。长袖让柳长风等候片刻,先带陆缈漂回返灵鹫观,回头再来陪他商议华山之事。
这几年华山派已经没有作为,在江湖上渐渐被人遗忘,长袖想要重振华山派的威名。柳长风虽然名义上是华山弟子,可所作所为,都只提秦淮山庄,而不再谈论华山二字。
对于长袖,柳长风起初十分动情,想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可后来渐渐发现,两人并不适合。
不过,对于她对自己的关怀和启发,柳长风十分感动。
他独自喝茶等候,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长袖就回来了。她的眼神和之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哀愁和幽怨之色,柳长风每次见到她的这种眼神,心中都会掀起一些波澜,便会抛开一切去对她好,怜惜她。
长袖见柳长风几日没有去找她,有点不开心,问道:“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去灵鹫观?”柳长风道:“这几日我回忆往昔,不胜感慨,我想我们还是莫要过于亲密为好,你和你师兄毕竟厮守多年,我若是对你好,实在不该。”
柳长风轻轻抱住长袖,柔声安慰,然后送她返回道观。
回到秦淮山庄之后,独自喝茶休息,精神恢复不少。没多久,金流月从碧云庄回来,原来他这几天一直在陪伴碧云,希望获得她的认可,两人感情很好,于是想回山庄继续行侠仗义。
碧云母亲开始的时候反对两人来往,后来金流月用心对待碧云,帮助她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两人感情越来越好,也就不再反对两人来往。
柳长风道:“碧云到底怎么想的?”金流月道:“放心,已经搞定了,九州戏院那边可有进展?听说老板非常厉害,我们要用诚意打动他,否则这次恐怕难以获得他的指点。”柳长风笑道:“你也知道那老板是个绝世高手?”金流月点头道:“虽然戏院成立不久,可是江湖朋友都对这位老板十分尊敬,肯定大有来头,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拜师学艺,这样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不可错过。”
柳长风几天之前从峨眉书院院主张秦手中获得一本《峨眉剑谱》,也修习过,只是书中所记载的剑招只是峨眉派入门剑法,就算全部练会,也无法成为一流高手,于是,才四处打听何处有绝世高手,想要拜师学艺。
柳长风和金流月准备一番,带了拜帖和礼金,前往九州戏院拜访那位神秘的老板。戏院里十分寂静,正是打烊时分,只有一个伙计低头扫地,客人早已全部散场。两人在前排选了个空座位坐下,观看空旷华丽的戏台,享受一种难得的脱俗之旅。
一个少女半天才从后堂出来,微笑道:“两位请回吧,老板不见生人。”金流月一听此言,有些泄气,已经做好走人的准备。柳长风没有离开的打算,望了那少女一眼,说道:“我知道你,你是戏院当红的花旦,想必也是老板的得意门生,不如我们比试一番。”
话犹未说完,早已身形晃动,手指随意点出。少女吃了一惊,连连闪避,转眼用了几种高明的轻功身法,这些身法出自武林六大派,都是一等一的轻身功夫。
柳长风的指法也不如何高明,只是用内力随意挥洒,舒展筋骨而已。他多年没有出手,早已手痒难耐,此刻意境激发,如何能够停止?
又斗数合,柳长风封住了少女穴道,结束了比武,回到座位坐下,悠然喝茶,欣赏这少女的美丽风情,她是个不同一般的少女,也不如何艳丽多姿,可是一见到她的男子,很少有不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