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倔强,也带着无尽的无奈。
在爱情与现实的夹缝中,她迷茫、痛苦,却又无法轻易放下心中那份执着的爱。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而屋内两个女孩的心事,也如这夜色般,浓重而复杂,看不到尽头。
……
同时黄超家里。
黄超把最后一只粗瓷碗摞在灶台边时,灶屋里还飘着清水鱼的香气。
黄爷爷抹了把嘴,正拉着姜昊的手要往堂屋走,想跟这孩子唠唠心里的一些事,哪知道黄超从门后拖出个竹编鱼篓,手里还拎着卷尼龙网,兴冲冲地嚷嚷:“昊哥,走,咱抓鱼去!”
黄爷爷眯着眼睛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褶子:“傻小子,这时候河里的水都烫得能褪猪毛,鱼都躲在深潭里呢,抓屁的个鱼,等河水下凉了再去。”
他这话是说给姜昊听的,其实心里门儿清——自家孙子哪是急着抓鱼,不过是想跟这苦命孩子多待会儿。
姜昊把手里的抹布晾在绳子上,突然转过身望着黄爷爷,眼里闪着细碎的光:“黄爷爷,您给我讲讲我爷爷的事吧?以前问他,他总说‘小孩子家别瞎问’。”
黄爷爷愣了愣,伸手摸了摸烟袋杆,铜烟锅在裤腿上磕了磕,才慢悠悠地开口:“你爷爷啊……”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院门外的远山,像是要穿透层层夜色,看到二十几年前的光景,“刚到三皇村时,怀里抱着个襁褓,裹着你。他说你才刚出生,家里出了大变故,实在没法子才带着你走南闯北。”
“那时候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在我家柴房住了大半年。”黄爷爷的声音慢下来,带着回忆的温软,“后来我找了村里的木匠,凑了些木料,在河边我家的地给你俩盖了三间木房。你爷爷非要把钱给我,说‘不能占乡亲的便宜’,那股子硬气劲儿,我到现在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