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一步步朝他走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费财的心上。

他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挪：“大哥！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费家少爷，此刻像条丧家之犬，只顾着磕头求饶了。

“滚吧，下次见你再这样我剥了你的皮。”姜昊不想和这群混混纠缠。

“走啊! 快，快走! ”费财吆喝混混连滚带爬狼狈离开。

……

姜昊三人快步回到晓兰的小餐馆，看着被费财掀翻的桌椅狼藉一地，没多言语便默契地动手收拾。

肖凡弯腰扶起倒扣的木桌，姜昊紧随其后将散落的板凳一一归位，凳脚与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响动。

晓兰则拿起抹布，麻利地擦拭着溅上油污的桌面，眼角余光不时瞟向两人，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收拾妥当后，她又转身钻进后厨，叮叮当当的碗筷声响起，显然是在为随时上门的客人做着准备。

店内暂时清静下来，肖凡和姜昊相对而立，多年未见的生疏感在眼神交汇的瞬间消散大半。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肖凡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姜昊望着眼前熟悉又添了几分沧桑的面孔，轻叹一声：“谈不上好坏，先说说你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聊起了这些年的境遇。

张晓兰是巴城城郊结合部山峰社区的老住户，命途算不上顺遂。

早年父亲在外地工地务工时遭遇意外，撒手人寰，只留下她和母亲、妹妹相依为命。

母女俩在花鸟市场口开了这家小餐馆，凭着母亲传下的手艺，日子虽不富裕，倒也能勉强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