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姜昊按捺住兴奋,拉了拉他的胳膊,“我对玉石一窍不通,你给我讲讲呗?”反正有透视帮忙,先学点儿门道,省得露馅。
肖凡立刻来了精神:“这你算问对人了!我跟你说,玉石分软玉和硬玉。硬玉就是翡翠,大多从缅甸来的,颜色多,绿的、红的、紫的都有,最好的叫玻璃种帝王绿,透亮得像块绿玻璃,拍卖行里能拍出几千万!”
“软玉里最出名的是和田玉,新疆产的最好。顶级的叫羊脂白玉,摸着手感像羊油,润得很,一克就能卖上万。还有岫玉,辽宁那边产的多,颜色偏黄绿,价格就便宜多了,几十块能买个大摆件……”他说得头头是道,连哪种玉石适合雕摆件、哪种适合做手镯都讲得明明白白。
“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这么懂。”姜昊真心夸了句。
肖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专门拜过师的——当然,就学了点皮毛,真让我选石头赌玉,我可不敢。”
赌玉这事儿,确实惊险。
石头里有没有玉,有多少玉,全凭运气和眼力。
运气好的,几百块买的石头能开出几十万的玉;运气差的,几十万砸进去,开出来的石头还不如铺路石。
老商户们常说“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说的就是这事儿。
姜昊心里却稳得很。
他一边听肖凡讲,一边用余光扫过那些石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把石头里的猫腻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暂时还分不清哪种玉更好,只能看出里面有没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