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神医!”梁老爷子猛地一拍大腿,怎么把他忘了!上次自己突发脑溢血,不就是姜昊出手才救回来的,“锦怡,快!快给姜昊打电话!”
锦怡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紧张都在发抖,连忙拨通了姜昊的电话……
“快快快,快接啊……”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重锤般敲在锦怡心上,她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直到几息后那道略显慵懒的男声终于响起,她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脱口而出:“是……是姜神医吗?您在哪儿啊?”
电话那头,姜昊刚在2号别墅的泳池边停下动作。
指尖还残留着玉佩里灵水的微凉触感,他正琢磨着这灵水对水质的改良效果,方才没留意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我在家,出什么事了?”他一边问,一边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姜神医,我爸他突然倒下了!人事不知,医院来的人查不出任何问题,您快来看看吧!”锦怡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得几乎要碎裂开来。
“我马上到。”姜昊心头一紧。梁正军的身份特殊,这位为百姓办实事的领导绝不能出事。
他三两下套上外套就往外冲。
两座别墅不过隔了条绿荫小道,几分钟后,他的身影已出现在梁家别墅门口。
“姜神医,你可算来了!快看看正军,他不知怎么就突然倒下了,怎么叫都没反应!”姜昊刚踏进门,梁老爷子就踉跄着迎上来,枯瘦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客厅里一片混乱。
梁正军躺在沙发上,脸色青灰如死灰,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是县医院的蒋仁新和金友善,此刻正对着心电监护仪上平稳却诡异的曲线皱眉。
“他……神医?”蒋仁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看向姜昊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怎么看都和“神医”二字搭不上边。
金友善也跟着点头,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