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眼间的轮廓，那眼神里的韧劲，像极了当年的姜传夏！可姜传夏若是还活着，如今也该四十多岁了，眼前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难道是……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吴福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为了讨好盆地城的上家，为了和倭寇达成合作，他和赵家主联手，趁着夜色在姜传夏的别墅下埋了烈性炸药。

那场爆炸将一切都化为灰烬，他们清理了所有证据，甚至买通公安署的相关出现场人员……

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是姜传夏的儿子？

“不用猜了。”姜昊看着他变幻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想起了当年的事，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我就是姜传夏和何茹娉的儿子。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吴福旺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挣扎——若是承认了，等待他的必然是万劫不复；可若是不承认，眼前这年轻人的手段，恐怕真的会让他生不如死。

“当年害死我父母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姜昊的声音陡然变冷，他微微抬眼，俯视着吴福旺，眼神里的威严让人心头发颤，“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杀手？”

回应他的，依旧是吴福旺死一般的沉默。

姜昊见状，缓缓站起身，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来你是想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了。也好，像你这种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人，本就不配得到善待。”

话音刚落，姜昊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子。

他轻轻翻开，里面整齐地插着数十根细长的银针，银亮的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