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上揉，自从把黄燕三人送到医院，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此刻满心都是担忧，哪有半分生气的念头。

“黄燕，是我！我是黎明，黎明啊！”他急促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生怕她再受刺激。

黄燕挥过掌的手还挂着吊针，针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淌。

她眨了眨眼，混沌的视线慢慢聚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茫然：“黎明？你真的是黎明？”

“是我，真的是我。”黎明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锁着她，语气急切又温柔，“你别急，慢慢缓一缓。”

“我……我这是在哪儿？”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零散又模糊，黄燕蹙着眉，努力想抓住些什么。

“这是南庆市第三医院。”黎明语速放得很慢，生怕惊扰了她，“你之前受了点累，现在在医院好好休养。”

“医院……”黄燕喃喃重复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头痛，她忍不住抱住头，身体微微摇晃起来，“好痛……我的头好痛……”

“别想了，别想了！”黎明连忙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其放回盖着的白色被子上，声音柔得像水，“先好好休息，等你缓过来，我再慢慢告诉你一切，听话。”

黄燕渐渐安静下来，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黎明，眼神里满是困惑：“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黎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抱怨：“我听说你来了南庆，没想到还出了事。你来南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一句话点醒了黄燕，她猛地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馨蕊和黄英呢？她们怎么样了？”

“放心，她们都没事。”黎明立刻安抚道，“也在这家医院，就在隔壁病房，医生说只是还有些虚弱，养养就好。”

“我要去看看她们！”黄燕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吊针的管子被扯得微微绷紧。

“别动！”黎明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急切却温和，“你还打着吊针呢，现在不能乱动。她们真的没事，等你吊针打完了，我马上带你过去看她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