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近的距离。
徐晋西低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刺激得她身体酥麻,几近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是靠在他身上的,鼻尖划过他菲薄的唇瓣。
从外面看过来,这个姿势像在交颈相拥,热吻。
太过亲密。
商楹脸颊更红:“你放开我。”
徐晋西剑眉微皱,执着要她出声:“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怎么知道要回答什么?
商楹用力挣扎了下,像被惹急的兔子,直接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直到禁锢手腕的力道松开,她才松口,徐晋西手腕上面多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商楹揉了揉酸痛的腕骨:“对不起哥,我……”
然而没等她说话,徐晋西已然离开玻璃房,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似乎生气了:“还不进来吃饭,准备饿死自己吗?”
朦胧灯影落在他身上,显出几分孤寂和落寞。
可,他为什么要生气,自己又没惹他。
商楹在原地呆呆站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待回到餐厅,徐晋西和宋凝云已经坐在餐桌前,两个人在等她。
商楹拉开椅子坐下,脸带歉意:“抱歉,刚刚睡过头了,让你们等这么久。”
宋凝云柔声笑笑:“快吃饭吧。”
徐家家规森严,用餐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厅内一时静极。
商楹悄悄抬眼看对面的徐晋西,男人动作矜雅,一举一动透着良好家世教养出的修养,只是面上表情肃严。
她一边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一边思考他今晚的反常。
似有所感,男人抬头,视线和她相撞,极淡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一秒就离开了。
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感情的物件。
商楹一愣,几秒后,戳着米粒的力道更大。
仿佛碗里装着的不是米粒,而是徐晋西。
晚饭吃完,商楹在厅内陪宋凝云喝茶聊天。
徐晋西单臂挽着西服外套,只穿一件黑衬衣,路过他们身边时,宋凝云下意识偏头看他。
黑色衬衣垂坠感极好,勾勒出颀长挺拔的身形,袖管被挽起一层,右手腕骨上的牙印分外显眼。
商楹咽了咽口水,默默低下头,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