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家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总觉得今天的徐晋西有什么不对劲,但商楹又说不出来。
到了八宝山,徐晋西将车停好,商楹抱着一束花正欲走进去,见身后的男人倚在车门边,指间夹着烟,久久没动。
烟屁股积蓄了一条长长的烟灰,他似是没发觉,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商楹折步返回,叫他:“哥?”
徐晋西回过神,低头看眼前的小姑娘:“怎么了?”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了吗?”商楹捧着一大束白菊花。
娇美的脸蛋比那束花更加白皙,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今年你自己进去,可以吗?”
闻言,商楹脸上有些失落。
她自己去当然可以,但从小到大,她来看望父亲,几乎都是徐晋西陪她一起的。
他和她去,意义是不一样的。
商楹不死心地又问一遍:“哥哥真的不和我一起进去了吗?”
徐晋西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我在外面等你。”
商楹只好点头,一个人抱着花往墓园内走。
徐晋西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一直到手边的烟烧尽,烫到了他的指尖,才回过神。
守门人还是以前的那位老人家,三年过去,看着更加苍老,头发花白。
老人家还记得商楹,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好久没见到你来了。”
商楹礼貌回应着:“前几年有些事情离开了,今年才回四九城。”
看她一手要抱着花,一手还要拎着别的东西。
守门人主动提出帮她分担一点重量。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我记得以前你经常和一个男人一起过来的,怎么今年没见到了。”他问。
商楹说:“他今天也来了,在门外等我。”
“不一起进来了?”
商楹摇摇头:“他不进来。”
守门人脸上流露出奇怪的表情:“前三年都是他委托我帮忙定期扫墓,但他没露过面,我还以为他和你一样,也不在四九城,是没法亲自过来。”
商楹勉强笑了笑:“可能,他只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