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这套说法在徐晋西身上完全不适用。
雨下了一夜,玻璃窗边满是蜿蜒交汇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扭曲着落下。
她娇气地哼着,要推开他,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商楹差点怀疑自己给他喝的是假酒了,可他要是没醉,怎么会任由她对他干这种事?
眼看着他即将再次亲上来,商楹将头埋进了被子,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可怜极了:“那个……没有了。”
他攥着她细骨伶仃的手腕,禁锢在手中。
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掌很宽大,掌骨坚实有力,很容易就能把她的双手掌住,被动依从他的要求。
商楹混混沌沌间,脑子里想的是,网上的理论完全不可信。
徐晋西哪里像是不行的样子!
天将晓未晓时,他抱着她进浴室清理,伺候她洗完澡,给她换上舒适的衣服,又抱着她放回到床上。
商楹累极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
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哼哼了两声,眼睛都睁不开,紧接着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徐晋西自颈后帮她卡好项链的卡扣,声音低哑,“生日快乐。”
再后来,这条项链她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商小姐?”
造型师的声音将她逐渐飘远的思绪唤回:“您还要换项链吗?”
商楹回过神,望着镜中的自己,扯唇笑了笑,“不用了,这条就可以。”
她正低头把玩上面的坠子,颈后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回头,看见徐晋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目光幽深。
记忆里那只让她颤栗的大手,此刻就按在自己颈后。
? ?佣人内心OS:我真该死啊
? ——
? 怕卡审,今天早点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