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章法地扯开他衬衣剩余几颗扣子。
结实的肌肉随胸膛呼吸微微起伏,说不出的性感。
徐晋西仰面望着她,眼神似致命旋涡,一眼就深陷,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摸出里面的盒子。
他们的头靠得很近,商楹呼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恍恍惚惚间,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十八岁那年。
隔着时光的长河,她站在岸边,再次看到对岸曾经的自己。
冲动、想要什么就不计后果地去得到,包括徐晋西。
她用了五年时间来成长,褪去曾经青涩、不成熟的思想,以为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理智。
却还是在面对徐晋西的时候,防线全数崩溃。
她知道自己今晚应该推开他。
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就如站在猎猎罡风的悬崖前,明知前方是深渊万丈,仍要往里面跳一跳。
他就像一剂毒药,致命却上瘾。
生锈失色的记忆在此刻被重新填上色泽,变得鲜活起来。
明明是暴雪天气,商楹望向窗外,却总觉得外面现在应该在下着大雨。
天地间潮湿昏暝,似要吞噬一切,包括她。
雨水敲打在窗棂上,飞溅,发出啪嗒的声音,犹似响在耳边,回荡在阒寂的卧室内。
“在想什么?”似乎是注意到了商楹的走神,徐晋西掰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
汗水凝结在他脸上,自锋利的下颌线滑落,透着股难言的性|感。
商楹伸手环住徐晋西的脖颈,把头埋在他颈间,语调溃不成声:“没……没什么……”
时间悄然流逝,墙上悬挂的时钟已走到三的位置。
商楹近乎脱力一样躺在床上。
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浑身酸软,腰差点断掉。
即使徐晋西已经克制,但阔别三年,商楹还是受不了。
身上有些黏糊,她一点不想动,却又难受得睡不着觉。
“我要洗澡……”话一出口,商楹发现自己的声音干瘪沙哑得像七十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