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急了,质问出声:“徐晋西,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过去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的妹妹,第一次没有喊他哥哥,而是喊了他的名字。
换做别人,敢这么喊他,估计人早就被扔出四九城了。
但,是商楹。
他很清楚,这不单纯只是称呼的转变,还是关系的改变。
昨夜的禁线,他也是跟着跨出去的一人。
徐晋西静静盯着她,她脖颈上的项链,宝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宛如昨夜在他身下,抱着他的手臂,哭着让他慢一点、不要继续,破碎到了极致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话了?”
商楹见他不出声,咬了咬唇,大着胆子跨坐上他的腿,隔着昂贵丝滑的西裤面料,他的体温不断传来。
第一次干强迫男人这种事,商楹还有些不熟悉,扯住他领带的手都在发抖。
就连威胁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都像在调.情,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但气势不能输,商楹拽着他的领带强迫他低头,毫无技法地啃咬他的薄唇。
直到咬出了血,两人的唇瓣都沾上了血,都是他的。
拽着他领带的手没有松开,商楹恶狠狠地威胁:“一辈子你都别想扔下我。”
……
回忆就像一块块被打散的拼图,散落在脑海各处,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就会自动合并,组合成一副画面,提醒她那些过往的记忆。
就比如此刻。
只是和曾经不同的是,过去是她强迫他,现在两人位置互换。
直到他松开自己,商楹才找回理智,低头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泛着潋滟的红润。
“哭了?”他掌住商楹下颌,让她抬头,指腹抹掉她眼尾的湿润。
商楹不承认:“才没有,我只是太紧张了而已。”
“紧张什么?”徐晋西掌骨抚住她半边脸颊,像在安抚幼宠,“怕我和你偷情被发现?”
商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凶巴巴地说:“谁跟你偷情了,你这叫强迫,我可以报警抓你的。”
“报警抓我。”他抓住商楹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把哥哥抓走,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