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安也真的只是随口问问,没指望他能句句有回应。
能让他句句有回应的?除了商楹妹妹,他暂时还想不到第二个人。
看样子,他只是过来打发时间,谢辞安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
包厢门被敲响,谢辞安放下酒杯,说了声进。
侍者领进来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
穿着中山装,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戴一副圆框墨镜,有点像零几年港剧里的算命先生,不知真瞎还是假瞎。
“谢先生,道长到了。”
谢辞安顿时来了兴趣,起身领那位道长坐下。
他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忽然迷上了算命,听说老先生是四九城里有名的半瞎子,花重金将人请来酒庄。
徐晋西偏头看了两眼,不感兴趣,没跟着过去。
谢辞安倒是兴致勃勃。
老道长托着他的手细细端详一阵:“事业线如阶梯层层上升,当稳步晋升波折较少;天纹如春水初生,深长入掌,主情路通透。”
谢辞安听完乐了,“这命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