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肯定不会懂的。
她懒得解释了,也生气了,且比他更气,声音更大,“是,我就是傻,是世界上最傻的人,你满意了吧。”
商楹瞪了他一眼,朝他凶巴巴地道:“车钥匙呢?”
话题转变得太快,徐晋西尚未反应过来,从西裤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
商楹接过,转身就走,不带一点留恋的。
步子迈得又宽又大,踝骨上的脚链随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被高跟鞋触地的声音盖过,一声比一声大。
好似踩的不是水泥地,而是他。
徐晋西那车停的位置极其显眼,车牌号又好认。
白牌京字开头,放眼全场也只有这一辆。
商楹很快就找到了,二话不说开门上车,反锁。
四面车窗都贴了隐私性极佳的防窥膜,徐晋西皱了皱眉,看不清内里,也抽不开身。
保安报了警,警察刚刚赶到现场,正在处理。
男人刚从牢里出来没几天,又重新回去了,警察都觉他眼熟:“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