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膝下共有两子,徐映佳父亲是长子,她比商楹大一岁,按规矩应该喊她一声表姐。
商楹敛眸,客气又疏离的语气:“表姐。”
徐映佳没应她的这声表姐,不情不愿道:“爷爷让我来叫你去书房。”
想起来时徐晋西跟她说的话,商楹说:“谢谢表姐转告,晚点我会去的。”
徐映佳语气里尽是讽刺:“爷爷的意思是让你立刻过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当自己是徐家人了?”
“表姐。”
商楹扬唇微笑,声音平静无澜、不卑不亢,“爷爷和哥哥从没说过我不是徐家的人这话,如果刚刚的话让哥哥知道了……”
徐映佳一怔,不可避免地想起徐晋西的可怕。
她十五岁那年,就因为说了商楹一句野孩子被他听到,就被罚跪了祠堂整整一天。
只是回忆起来,膝盖仿佛已经在发疼。
虽然都是妹妹,但他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对商楹纵容,对自己却铁面无情。
有时候徐映佳甚至会怀疑她和商楹到底谁才是真的徐家人。
“反正爷爷已经在书房等你,我话就带到这里,去不去是你的事。”徐映佳说完,噔噔噔踩着高跟鞋离开。
让长辈等待总归是不好的,正好的她的画还没送出去。
思及此,商楹带上那副山水图去了徐老的书房。
……
静谧的书房内,博山炉内燃着沉香,香雾升腾,渐渐融成一条笔直的线。
商楹敲了敲门,走进去:“爷爷。”
“来了?”徐老坐在书桌前,抬头看她一眼:“坐吧。”
商楹先把手中的画交给了他:“听周秘书说爷爷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