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点了吗?”
商楹嗯了声:“已经好点了,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你亲得好用力。”
说完,她从他腿上爬了起来,半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他的脸,疑惑不解地出声:“不是我说要和你接吻的吗,你这么凶干嘛?”
她清亮的瞳仁倒映稀薄月色,像一汪透彻的泉水,汩汩流动着旺盛的生命力。
徐晋西喉结微微滚动:“哥哥不好,刚刚没忍住,现在还你一次机会。”
“那说好了,你不许像刚才那样。”商楹抱住他脖子,低头,一下一下允吻他的唇瓣。
徐晋西起初没有动作,任她自由发挥,然而不到一分钟,他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商楹的吻生涩而热情,笨拙地钩缠他的佘尖,烫得他腹部像燃起一簇火。
精贵的西裤面料被撑得很厉害。
他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湍息,掐住商楹的肩膀,扣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身上送。
商楹抓着他的衬衣,艰难出声:“不是答应了,让我自己来的吗?”
他握着她的手抽出腰间皮带扔掉,冰凉的金属卡扣硌得她掌心发抖。
“对不起,还是没忍住。”徐晋西嗓音暗哑,信手剥掉她身上碍事的衣物,托着她的Waist往上。
相互吃到了最底,两人都发出一声低低的湍息。
商楹阈值很低,已经软在他身上。
徐晋西温柔地吻着她的眼皮和脸颊,等她缓过来,才开始慢慢有所动作。
他捧起商楹的脸蛋,咬她柔软的唇瓣,嗓音低沉:
“放松一点。”
商楹呜呜咽咽地咬起他手指,浑身颤抖,像枝头落下的一捧新雪,扑簌簌的抖落。
“我们回家……好不好?”
徐晋西贴在她耳边,任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津液落满指根,“晚了,都到里面去了,它好贪吃。”
他接连不断地往上廷。
两人呼吸交缠,恍若岩浆流入海水,咕噜噜地冒着热烫的蒸汽。
车厢内,女孩轻软的娇哼和男人性感的喘息交织不清,谱就一段旖旎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