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毅很快意识到，这是死局。

法宝有灵，未必是好事，修士要顺手的法宝，不是有独立意志的存在，器灵若不听话，便炼化，若反抗，便磨灭。

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

一是没人看上他，永远留在这，百年千年万年，任由时光流逝，他不能走，不能说，不能修炼，在孤寂中消磨时光。

二是被人收走，要么成为器灵，依旧没有自由，要么神智被抹，彻底消失。

“两条都是死路。”

江毅心中发寒，他想做个人都没得选。

就在这时，一道古老，淡漠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炸响。

“你江毅，为洪荒第一柄自带神魂之灵剑，天生异数，万古唯一，故得无上悟性，逆天资质。”

“嗯？”

江毅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系统？

可他等了半天，没有面板，没有任务，没有奖励。

但刚才发生一切绝不是幻觉，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发生了玄妙变化。

原本混沌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明，感知能力暴增，他能从风中感受到灵气轨迹，从山石中感受到地脉之力，甚至能隐隐看出四周剑意的脉络。

“难道所谓的大道意识不是系统，只是大道对我这个异数的回应。”

江毅调整好了心态，迅速理清了现状。

现在的他可能已经拥有了逆天的无上悟性，但可惜的是洪荒最看重的是根脚。

三清是盘古元神所化，十二祖巫是盘古精血所化，女娲、帝俊等都是先天神圣，而他，只是一件后天法宝。

现在的他根脚浅薄，是不争的事实。

“悟性，能不能弥补根脚？甚至超越根脚？”

他没有退路，只能尝试搏一搏。

如今的江毅必须创造一门适合自己的修炼之法。

不需要多惊天动地，至少要能吸收灵气，温养剑体，为将来化形做准备。

“既然我是剑，那就从剑开始，先弄清楚，剑的本源是什么。”

他将全部意识沉入剑体。

剑体之内，后天灵金被炼成剑后，留下细密纹路，这些纹路像经脉，又不是经脉，承载着锋芒和残存灵性。

江毅的神魂就寄托在最深处——一点微弱却顽强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