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一妇人掀开帘子而来,妇人身材丰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眼波流转,勾人得很,只是脸上也有烧伤的痕迹,在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妇人很热情:“阿离回来了啊。”一边摸了摸墒离的头,一边冲着赵朔三人笑道:“三位先稍作休息,我这就给你们沏茶去。”
赵朔施礼:“有劳了。”
丁喜见人走远了些,偷摸着扯了扯赵朔的袖子,赵朔余光瞥见,安抚似地拍拍她。圆圆此刻也是紧张地四处张望。
“你们坐吧。”墒离招呼道,眼神有意无意往丁喜那里看,丁喜觉得有点发毛。
“墒离哥哥!”清脆的声音响起,有个俏皮的小姑娘一蹦一跳跑了过来,步履匆匆,铃铛声也急切,“我听二狗说有客人来村子里了!”话音刚落,小姑娘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穿着一身月白裙子,长发及地,黑如墨,唇红齿白,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瞧着好机灵。
丁喜低头瞧了瞧她的脚踝:原来戴着两只小铃铛。
“尔雅。”墒离唤她。
“哇好年轻的哥哥姐姐啊。”尔雅笑着拉起丁喜的手,“姐姐,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的手心软软,丁喜看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疤,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叫我阿喜就好。”
“阿喜姐姐,”尔雅甜甜叫她,“姐姐的名字寓意真好,平安喜乐。”
丁喜不置可否。
尔雅拉着墒离跟三人聊了一会村子里的事,墒离母亲端着茶水过来了,尔雅热情地同大家聊天,墒离母亲笑着应和,并邀三人夜里住下,明日再赶路。三人瞧着天色确实是晚了,这几日赶路也有些乏,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