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夫人道:“我们就是黑旗军的后人,厉高祖当年未致妻眷于死地,但是下令黑旗军后人出生之时,必须以火灼烧,留下印记,而魏书照,则是丁翀禧将军的后人,许是丁将军走的时候留了什么话,一代传一代,时时照看着我们。”
赵朔:“魏书照便是‘暗影卫’的‘影’吗?”
村长夫人点头。
丁喜问道:“你们脸上的疤是自己烧的?”
村长夫人继续点头。
丁喜盯着村长夫人:“厉高祖无道,黑旗军愚忠,守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论调,如今二百年过去,你们更是愚蠢,天高皇帝远的,不烧又有谁会知道,本无需再费心力医治烧伤。如今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竟是自作自受。”
村长夫人长叹了口气:“君命如此,或是我们愚昧吧,怎好叫小照难做?这些年也都过来了。国事天下事看不清,太难断,生死有命。”
丁喜冷哼一声。
村长夫人又道:“丁姑娘此番回来是寻亲?找小照的吗?过两日镇上有庙会,他偶会去凑凑热闹,姑娘可以去碰碰运气。尔雅脸上的毒可否劳烦你一解?”
丁喜琢磨了一下,如今把自己错认丁翀禧后人,看他们愚忠的样,也不敢再动我脸皮的主意了,眼下不如卖个顺水人情,便道:“的确是药引子的问题,把那味药去掉,便可是解药,也可医尔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