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照率先打破沉默:“你是比武那给我下药的天泉派弟子?”
“我不是天泉派弟子,我是你妹。”
魏书照闻言皱眉,似在疑惑这四个字到底是骂人还是确有其事。
“我姓丁,我叫丁喜。”丁喜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魏书照眼神流露出一丝了然,“我知道了,有什么事?”
丁喜这下也有些迷茫,顺水推舟乱认了个身份,可这个身份要用来干嘛呢?报仇?找谁报啊?丁翀禧是自杀,当年的厉高祖和鸢尾都死了,说起来当年最惨的是黑旗军部下,最应该报仇的是火云村的人,可是这帮人都在干嘛,在种田玩弹珠?!丁喜复盘了下实在有些怒其不争。
“没事就哪来的回哪儿呆着去。”魏书照依旧冷言冷语。
这人讲话不好听,丁喜也被气到了,刻薄劲便上来了,在南境的时日也听说过一些消息,便一股脑吐出来刺激他:“厉高祖的混账事不谈,便说当今那位秣元帝,也够不仁不义的,暗影卫为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替您数一数,中书令韦诚,替饥荒灾民请命,暴毙于府中,禁军统领蒋毅,夺嫡之争中站错阵营,新帝登基次日宣称告老还乡,实则被暗杀在途中他倒好,为了好名声说重创就重创,你却还要替他卖命,说到底江湖仇杀不还是他暗地里下的一颗钉子?不然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去御剑山庄比武招亲?”
“行了!”
“你手上的血够多了,黑旗军当年的血也流得够多了。”
两人争执得难分难解,赵朔盯着魏书照旁边的姑娘好半晌,终于试探地发问:“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