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拍拍胸口,“吓我一跳,我以为我这一下给你打得灰飞烟灭了呢。不过我之前瞧姜画她们,也是亡灵,却仍旧有肉身,你们为何是白骨?”
“我们嘛,年岁更久些。”白骨答道,“我生于远古洪荒,亦死于远古洪荒。那姜画小丫头想明白了转世投胎去了吧。”
“嗯对,”丁喜指指另一边的圆圆,“那长明灯现下替她结魄,待七魄既成,便可寻那奈何桥去投胎了。”
白骨笑笑。
丁喜又问:“那你们呢,为何万万年来,困于这血月之中?”
“自是有余愿未了。”
“万万年尚未了?”
“是了,万万年尚未了。”那白骨骷髅又笑笑,“行了,此间事解决得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丁喜听那外头打斗声确是没了,再瞅眼前,白骨骷髅也消失不见,心里嘟囔:交朋友怎么也不留个联系方式的,心内这般思绪涌动,面前也飘飘落下一张写着字的红纸。
那厢魏书照赵朔已起身,丁喜收起红纸,跟着动作起来。那骨冢前已不见骷髅军团,只有些血迹与打斗痕迹,魏书照指指自己的血月,众人心下了然,只有那郭无道被一剑刺穿头骨,尸身被堵在那半开的骨冢口,闻见那咒法凶猛撕扯血肉声。魏书照道:“封了这骨冢吧。”却不见他动作,丁喜心里正奇怪,却见赵朔一步上前,撕开腕间包扎的纱布,重新破开,血色间伸手画了个形状,闪着金光,运功将形状推了进骨冢,那骨冢顷刻间停止动静,形状逐渐隐于骨冢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