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夫人也记得最后那句:“能是什么意思?还在为孟夫人改嫁帝师之事赌气呗。要我说,也是她拎不清看不开,自家亲侄女,甭管她娘嫁谁,她身上总还流着一半她爹的血,这般刻薄实在犯不着。”
她噼里啪啦说完,紫衣贵妇却拧起眉:“我说的不是这个。太后娘娘有意抬举孟夫人母女,要亲自为楚姑娘择婿赐婚,你没听说?”
她们家与陈国公家沾着亲,听到国公夫人打听楚姑娘的事,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侍郎夫人却没听说,她朝揽香阁方向望望:“该不会也是今日吧?”
“你以为呢?这满院子的新科进士,才子济济,可不单单是赴这春日宴的。”
紫衣贵妇压低声音道:“国公府的陈公子看上楚姑娘的好模样了,只是楚姑娘身子一向不好,不知好不好生养。若不好生养,娶回去做了正妻,国公夫人觉着亏。”
“这……”侍郎夫人努力回想了一下,“楚夫人方才不是说楚姑娘病得半死不活?都到这地步了,别说生养,怕是过门后自己都撑不了几年。模样是真好,可她身份摆在那儿,若不是正妻,太后和孟夫人也不能答应啊。”
“国公夫人正为这发愁呢!”紫衣贵妇长叹。
皎白如堆雪的琼花树下,楚黛偶遇陈筠。
栀栀走开去,只留她一人。
楚黛哭笑不得,这偶遇怕是栀栀让人刻意安排的。
“楚姑娘。”陈筠凝着楚黛的眉眼,心口微热。
他们陈国公府的样貌,在整个京城都出挑。
素来听说定北侯府的楚姑娘体弱多病,直到除夕宫宴,他才知,这位楚姑娘之美貌竟不逊于他小姑姑。
他的婚事蹉跎几年也没定下来,只因他眼光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