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雨晴正拉着卞泊的手臂,命令他向被打同学及其家长道歉,闻言怒道:“你掺和什么?进屋写作业。”
从小卞泊就调皮捣蛋,做错了事,有卞宁给他遮掩。
卞宁眼睛转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生,眼底浮现出一丝不符合小学生年龄的阴冷,“你能分清我和卞泊吗?真可笑。”
男生见了卞宁的眼神,指着他大叫,“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卞雨晴脑子里一团浆糊,对卞泊说:“不是你打的?不是你打的,你怎么不说!”
“是我打的,我哥怎么可能打架。”卞泊在卞雨晴的怒火下小心翼翼地笑,夹着尾巴。
男生笃定地指认卞宁,他家长阴阳怪气地说:“哎呦,我听说你家卞宁年年考第一,原来打架也能排第一。”
卞雨晴把卞宁拉到近前,让他道歉。
卞宁拒绝,“因为他输了我赢了,我就要道歉吗?我不。”
“不是不是,真不是我哥。”卞泊还在说。
房门关闭,卞雨晴送走了两位不速之客,扶着额面色阴沉。
“过来。”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唤兄弟俩到她跟前来。
卞泊乖乖去到她跟前,而卞宁却立在原地,面无表情。
“为什么打架?”卞雨晴盯着卞宁发问,“我从小到大教你用拳头解决问题吗?!”
“别人要打架,总不能一动不动地挨打吧……”卞泊又怂又不忿地嘟囔。
“别说话!我问你哥呢!你给他打掩护的事,之后跟你算账。”
卞宁像块铁一样冷,缓缓松开牙关,说:“没有理由。”
“你还搁这儿给我嘴硬,我问你什么理由?他怎么惹着你了?”
“没有。”
卞泊插嘴道:“妈,你不知道,那谁他嘴贱得很,我老早就想揍他了。”
卞雨晴明白过来,“卞宁,他是不是……说你没有爸爸?”
“不是。”卞宁咬紧后槽牙。
她转而询问卞泊,可刚才还是只鹦鹉的卞泊变成了鹌鹑,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卞雨晴渐渐失去耐性,不再刨根问底。
“不说就是默认错误方在你,你们两个,去墙边站着,站一个小时。”她起身回卧室。
卞宁退到墙边,笔直地站立,神情倔强,好像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卞泊贴着卞宁的肩膀站在他身边,罚站对他来说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