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严格地忌酒,一点都不能喝。”
“你之前说过。”吴宁挂出一副微笑的样子,招手让保镖过来推轮椅。
“但您听了吗?这是您自己的身体,您应该多用点心。”
风冷,别墅区人少,许其悦身穿灰色长款连帽羽绒服,羽绒服帽子盖在头上,纯白羊绒围巾捂住脖子和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跟在陈怀奕身后步行去附近的超市,今晚打算吃火锅。
今晚吴宁说要回来。
但他们等到晚上九点,仍没有等到吴宁,处理好的海鲜等食材已经不新鲜了。陈怀奕起身把食材加进锅里,白汤咕嘟咕嘟煮沸,许其悦只吃了几口。
“你去睡吧,我来等他。”陈怀奕坐在沙发上捧着长长的棒针织毯子。
许其悦拿起毛线球,在手里转了转,笑道:“你居然会织毛线,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特温柔贤惠的那种类型,猜你是个oga还是beta。”
“我要是个oga或beta,才不来照顾吴宁。”他开玩笑似的说,“这么个大美人整天在眼前乱晃,看得见摸不着,不难受吗?”
许其悦放下毛线球,道了声“晚安”,独自走回卧室。吴宁没有出现本就让他失落,陈怀奕说的玩笑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痛点,他拖着步子进浴室洗了个澡,坐在床边吃下治疗腺体损伤的药物,又等了两个小时,他躺进被子里,闭上眼让自己睡觉。
半梦半醒间,许其悦突然感觉身上压着东西,有体温,还会动,是个人!
许其悦一下子惊醒,用力想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
“连我也认不出来吗?”黑暗中,吴宁抓住他的手。
他惊魂未定,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时闻到浓重的酒精味。
“你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爬上床?!”他吓到他了。
吴宁心情烦躁,喝了酒,强硬地将许其悦的双手压在头顶上,“你叫我回来,不就是想要吗?我上完你,你乖乖去英国。”
牙齿啃咬着许其悦细嫩的皮肤,脖子,胸口,很疼,嘴唇和舌头却柔软温暖,使人心生留恋。他发着抖,吴宁的话像块巨石砸得他头晕目眩,趁吴宁脱他睡衣时压制他的手放松,许其悦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半杯水泼到吴宁脸上。
“酒醒了没有?”
房间里的灯打开,水顺着吴宁脸颊滑落,从下巴滴到许其悦腹部。他眉毛和眼睫都湿润着,显得颜色更深,琥珀样的眼眸中多了几分阴鸷。
“下去!”许其悦皱着眉,厉声道。
“装什么?”吴宁自暴自弃地笑,除去身上的衬衣,裸露上半身,“我对你不就还剩下这个功能吗?满足你的生理需求。”
许其悦眼圈通红,只说:“不是。”
“那你找我做什么?非要让我求你,你才肯去英国?”
他扯开许其悦最后一颗睡衣扣子,重新将他压进被子里,刚才泼向吴宁的水大部分都渗进了被子,潮湿的被面凉丝丝的。
“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去英国?!”他手抵着吴宁肩膀,拒绝他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