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拉倒。”
许其悦咔嚓咔嚓地啃起苹果,泄愤一般狠狠咬下,面颊塞得鼓了起来,像嘴里藏满食物的仓鼠。他吃完一个,又拿起一个苹果削皮,突然倒吸了口凉气,没削完的苹果直接脱手,掉进了垃圾桶。
细碎声响烦得吴宁睡不着,他背对许其悦严肃地说:“出去。”
“我割到手啦,你还这么凶。”
以许其悦高超娴熟的削水果技术,割手的概率微乎其微,吴宁坐起身,怀疑的眼神落在许其悦脸上。
许其悦半低头,含着左手食指,吴宁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眼前,鲜血从一厘米左右长度的伤口沁出,伤口看起来不深。
“医生还在这儿吗?让他给你处理一下。”吴宁放开他的手。
“不要。”许其悦站起身,赌气道,“你不是只谈责任不谈感情吗?这点小伤弄不死我,你不用担心自己变成鳏夫。”
吴宁修养身体的这段时间,海跃集团换了三家审计公司,财务总监辞职,带着全家移居海外。格曼公司的做空行为扰乱了海跃上市融资进程,造成海跃资金危机。
书房,秦予馨说:“今早海跃股价上升,有人大量购入了海跃股票。”
“谁当了骑士?中新还是宇飞?”
“您家里这位。”秦予馨冷漠道。
吴宁扶额,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您什么也不让他知道,他难免会好心办坏事。时间拉得太长,格曼捞不到钱,不好合作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哈,今晚还有一更。
67 侮辱
他夸下海口要追回吴宁,真到了构思追求方案的时候,许其悦觉得别扭,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他观如今的吴宁,总给他强烈的卞宁的感觉,想到吴宁的真实身份是卞泊,他要追卞泊,整个世界都错乱开。
但是,他又贪恋着吴宁带给他的温暖,好像在暴风雪中走了一夜,进入一间烧着火炉的小屋。他不想失去吴宁。
许其悦越想越搞不清自己对吴宁是何种感情,或许真如吴宁所说,他在理性上知道他不是卞宁,感性上把他当作卞宁,忍不住意乱情迷。
烛火在他身旁抖动,许其悦撑起上半身,慢慢靠近香薰蜡烛,呼出一口气,熄灭了这点光亮。他沉浸在黑暗之中,吴宁信息素气味似乎更加浓郁,然而随着蜡烛冷却,气味封冻了起来,再闻不见。
他做不到没有心理负担地接受吴宁对他的付出。
连续两天,他偷偷藏起了未点燃的香薰蜡烛。
是夜,许其悦挣扎着醒来,深长的呼吸缓解不了他胸口的沉闷,仿佛有一根绳索勒住脖颈,让他窒息。后颈腺体疼痛发热,连带着头疼,出了满头细汗,他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打开灯,眼前一片模糊。
原来腺体损伤是这等滋味,才两天没有alha信息素的安抚,两天而已,单靠他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腺体损伤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