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那家伙,别是吃不到天鹅肉,就用这种阴险的招数膈应他吧?
呵,随便如何都好。
总归白嘉钰现在属于他。
并且,只要他稍微改改脾气,别再那么容易被挑拨。
不止现在,白嘉钰的未来,也将永远属于他。
吃一堑长一智,经历过海岛之行,薛景言已然学会,在白嘉钰面前藏好那些翻涌的戾气。
深邃的眼微眯,只瞧着身前人温驯听话的眉目,认认真真望过来时,内里的情意毫不作假。
白嘉钰到底多爱他,他自己有眼睛看。
只要这份情意历久弥新,不掺任何水分与背叛,他不介意对白嘉钰好点,再好点。
毕竟,薛景言自己也知道。
这世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比白嘉钰对他,还要痴心不移。
“那快去洗吧,明天进组,肯定要早起。”身前人突然推了推他的胳膊,温声道。
薛景言回过神,眉梢沾染倜傥的笑意,暧昧一笑。
“等我,很快就好。”
白嘉钰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薛景言便心情愉快地进浴室了。
插上电吹风的插头,按下开关。
手指穿过发隙,慢条斯理地烘烤。
嗡嗡的气流声中,隐约听到“叮——”一声脆响,仿佛是短信提示音。
白嘉钰没急着看。
而是仔细把头发吹干,将电吹风放下,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并无备注。
发来的语句也很简洁——
【下周我就回国了,能见一面吗?】
白嘉钰皱了皱眉。
【你是?】
一分钟后——
【我是陆眠。】
心脏咯噔一下。
陆眠?
就是薛景言提到的,一个电话就让他暴跳如雷,误会自己和对方有所勾结,进而失去理智的,陆眠?
他怎么会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而且,还一副熟稔的口吻,半点不生疏?
莫非……在遗忘的过去,自己果真和陆眠私交甚笃?
白嘉钰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抬头看了眼浴室方向,再低下,迟疑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