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一拍大腿:“就是啊,目光短浅的东西,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看看顶级圈子里,谁把姓陆的一家当回事?我爸那一辈,尊重的都是薛老董事和薛阿姨,唯一认定的继承人,当然也只有你。”
“放心,有兄弟在,该是你的,绝不会流到外姓人和野种手里。”
信誓旦旦的保证,显然说到薛景言心坎里去了。
恨恨地叹一口气,举起酒杯,和赵寒碰了碰。
兄弟如手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兄弟最靠谱。
两人之间的气氛恢复如常,继续推杯换盏。
只是不知道薛景言今天是否状态不好,竟然浅啜慢饮,喝了半天一杯酒还没见底。
周围人都有些醉醺醺了,唯独他还清醒得不行。
恰在此时,一个朋友突然举着手机,赔着笑凑过来。
“赵公子,我能问一下,你那个表哥最近怎么样了吗?”
“赵燃?”赵寒似是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一副意料之外的口气。
深吸一口雪茄,吊儿郎当道。
“老样子呗,死都不肯着家,我爸年年催他回来,他年年敷衍。前几年不还调到新加坡去了么?当什么副总,切,一年也不过赚个千八百万而已,累死累活,可把他骄傲的。”
薛景言插了一句:“他不回来,等于退出继承人的竞争,你应该高兴啊。”
赵寒冷笑:“高兴?你别忘了,我姑姑的股份还在他手里。他要真那么叛逆,那么有骨气,那么想和赵家划清关系,就别攥着股份不撒手。”
“依我看,他纯粹装模作样讨好我爸,扮出与世无争的样子,等我爸一从那位子上退下去,狼子野心估计就藏不住了。”
听到这话,薛景言点了点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赵阿姨也是……明明和我妈关系很好,我还记得,小时候她经常来我家玩,怎么后来突然消失了?”
尽管已经很模糊,但薛景言依稀还有印象。
赵燃的妈妈赵雪,是个特别温柔的女人。
可能也和她的职业是心理医生有关,说起话来轻声细语,非常容易取信于人。
赵寒一脸不屑:“谁知道啊,我怀疑赵燃脑子不正常就是遗传我姑姑。”
“一个放着大少爷不当,非要跑出去自己白手起家。一个放着大集团不要,年纪轻轻就住到国外的疗养院,明明什么病也没有,就是死活不肯回来。”
薛景言也感到有些奇怪,顺口问了句:“赵阿姨离开多少年了?”
“十八年,正好是你妈出事……”赵寒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回答,话到半途戛然而止。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住嘴。
“哎,聊这干嘛?”赶忙把话题岔开,对着那个最初询问的朋友,斥责道,“你有病啊,出来喝酒,莫名其妙提起赵燃。”
那朋友挠了挠头。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赵公子你表哥有没有回国,因为这几张照片里的人,我怎么看都觉得是他。”
赵寒动作一顿:“什么照片?给我瞧瞧。”
朋友把手机递过来。
“不知道谁在群里发的,说是今天早上在机场偶遇。有人知道我和你,还有薛子关系好,特地艾特我看的。赵燃旁边那个,不就是白嘉钰……”
话音未落,薛景言一个眼风扫过来,男人立马住嘴。
下一秒,赵寒手里的手机被抢了过去。
薛景言死死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