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有时候我都在想,究竟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为什么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你永远都是我活了二十多年唯一动心过的人,我们也永远在开头拥有过美好时光,然后就彻底撕裂。”
“我每天醒着的时候,要看你和陆眠卿卿我我,睡着了还要继续看你和他卿卿我我,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他?还打算答应和他在一起?是不是?”
“我不准你见他,死也不准!除非你今天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爱上第二个男人!”
白嘉钰脑中一个激灵。
突然回想起刚才的片段中,自己说过一句话——
是不是宁愿死在外面都不肯见我一面?
一种莫名其妙,害怕失去,又或者曾经失去过的恐慌,潮水般席卷上来。
他一下子绷起面色,嘴巴先于大脑斥责:“会不会说话?什么尸体不尸体的,你就这么想自己死吗……唔……”
未完的字句被尽数堵回喉咙。
薛景言冰凉的唇狠狠碾上来,两手卡着肩膀,将他牢牢钳制。
狂暴的吻裹挟着浓浓的绝望与痛楚,不容抵拒地入侵,进犯每一寸神经。
令他通身发软,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