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堵塞,白嘉钰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如此说来,一切都讲得通了。
即便陆眠当真因为梦境的预知能力,做出了一些针对薛景言的行为,他也实在没有立场去责怪。
因为,就连他自己,看到上辈子为薛景言殉情的画面,都那么不能接受。
更遑论陆眠?
垂放身侧的手不自觉抬起,虚虚地环抱住对方。
“对不起,要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嘉钰顺从地依偎,下巴抵在肩头,口气软得不像话。
“我想我们水到渠成地在一起,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一句,说得失落又低沉,简简单单,却仿佛蕴含着千钧的无奈。
白嘉钰心尖剧震,愧疚与自责迅速弥漫。
紧拥着他的怀抱一点点撤开。
“我们不要再蹉跎下去了,好吗?”陆眠极为认真地凝望过来,神色笃定又深情,如同一张大网,令他避无可避。
白嘉钰怔怔回望,一时失语。
这样的情形下,还有任何理由,说出拒绝的话吗?
沉默好似代替了回答。
陆眠眸底闪过惊喜的微芒,单手搂住腰肢,小心地抚了抚他的发。
尔后,慎重地,珍视地,一点一点,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