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世伯家的几个仔又组过一次局,他用公事推了过去,实在不想跟他们交际。
这天,接到程耀电话,是留联系方式后他第一次打来,开门见山的讲,“濯堂他们几个邀人打网球,你去不去。”
严泊舟努力让名字和脸对应,半分钟忆起他口中的濯堂是谁,是个实业大佬的孙,倒不好拒,先扯话看看,“怎么是你打电话。”
“上次你不苟言笑,他们都怕拒,因推我这个,你的对手来邀,以为胜算大点。”他笑笑,“其实我心也好忐忑,怕你不肯,我就没有对手了。”
严泊舟装听不明他的话,笑哈哈打趣,“点会,谁来邀我都一样嘛,上次因公事没空,这次讲什么也得去,地点咧,是不还是上次的网球场。”
“嗯,他们在那边包有长期场。”
“好,几点钟呀,我怕迟到。”
“冇事的啦,大家都是出来放松消遣,肯定有早到晚到的,他们早到的就早打。”他自以为体贴,犹嫌不足,“我还没出发,要不坐我顺风车去。”
严泊舟笑着拒绝,“我自己开车去,不敢劳烦程少,有女伴带个女伴去,不用和我做对手输给我。”
“带女伴也要输,都一样,我情愿同你打。”
严泊舟连连应是,把他糊弄过去,没好气的开始收拾要换衣服,“成日都是打网球,偶尔换换高尔夫都好,真是无趣。”上次搪塞过去,这次是不能了,因之不情不愿的情绪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