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爱恋亲昵的和他鼻贴鼻,温温柔柔不出声,用吻把刚刚霸占的灵魂还给他。
良久,严泊舟有着牙印的喉结轻轻滚动,别脸窝在贺聿怀里,声音又轻又哑,“我以为会死,头先。”贺聿不免轻笑,吻他干燥的唇,一点点润湿,“唔会。”
他慢慢睁眼,四目相对,眼中有情几乎溢出,“我身上,到处都是你的东西。”
“牙印,吻痕……”贺聿讲得慢慢,眼中同样有东西溢出,眉眼在湿汗中更加清晰深邃,“仲有……”他凑到严泊舟耳边,把答案说出,并补充,“我身上,亦都是你的东西。”
“不对,我,就是你的。”他亲了严泊舟耳朵一下,怕耳朵罢工。
这真是最直接的告白。我是你的,我的情我的意,我的羞我的恼,我的切切所有,理所应当,随你处置。
严泊舟定定看着他。心若有自主意志,定会此时此刻不顾一切跑出来,大声又嚣张的先应承,后告诉贺聿,“我一要就是一辈子,你可唔可以做到。”但是,心拗不过它的主。
严泊舟闭眼吻他,用世界上最最俗套的三字回应,仲补充,“我好钟意你,贺生。”
【作者有话说】:
我:点解你哋会讲出咁肉麻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