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听我汇报嘛。”有人委屈低声。
被他反将一军,严泊舟楞了一会儿,多少有点哑然失笑,“那好,不说话就不说话。”贺聿倏地抬头,“又不一样。”
他脸满沐夕阳,兼眉眼微微瞪来,那委屈显得特别真,严泊舟先是楞,后是笑,别脸唇角慢慢抿,仍嘴硬,“怎么不一样。”
贺聿张嘴说不出话,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入下风,给严泊舟那点点笑勾过去,痴痴怔怔。偏严泊舟深谙他性格,转头让他看清自己确实在笑,“说啊。”
说,贺聿是说了,说的是他在书房跟陈美珍的谈话内容,自然不忘体现自己体贴,很会揽罪。
严泊舟惜字如金表示赞赏,“嗯。”
他不满意,“我其实很会哄她们开心,我只是哄不好你。”
耳颈猛得蹿上来股热,严泊舟盯他,“汇报以外的事不用特地说。”到底不自在,语气有些软了,拿花逗露露掩饰。
贺聿低头看他拿花的手,白皙修长,恨不得握到手里,“太在乎的就会哄不好。”严泊舟呼吸一滞,再恢复后就有点乱,忙不迭镇定,“这样的话,我不听过三遍,也听过有六遍了。”
“我说的,和他们说的能一样吗。”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要他是特别,不要严泊舟这种污蔑,“要是一样,你为什么把我送你的东西都摆在客厅,金鱼也养得好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