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盛闫够执着。
戚缱哼道:“不是。”
“那是什么?”盛闫盯着他白皙细腻的后颈。
戚缱:“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盛闫不再忍耐心中所想。
“啊,你干嘛!”戚缱跳起来,捂住自己的脖子,“你说不过就动手。”
真傻。
盛闫也不澄清自己其实是占便宜。
戚缱怒气冲冲地到了拍摄现场。
酒吧场景已经布置好,他坐在导演安排的座位,拿着高脚杯绷着张俊脸。
倒是和剧本里设定的人设不谋而合。
戚缱余光扫过玻璃杯里颜色漂亮的混合果酒,丝丝缕缕的橘香飘入他鼻间,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静静坐在吧台的他浑身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淡漠的眉眼浸在暧昧的灯光中,薄削的唇似有若无地勾起,总像是嘲讽的意味。
而为了省钱,工作人员充当的群众演员,扮作酒保的经纪人初次见识到透明队长居然存在气场。
视线实在灼热,戚缱略略抬眸,迎上经纪人的目光。
他没有收敛外露的淡漠,可当他注视一人时,深邃的墨眸如烟,轻易就缴获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