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晋北沉默。
连带着喝粥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看向她的眼神里尽是疑惑:“之前不是也不爱?”
“维系了六年!”
和时念结婚之初,他就一再强调:他不爱她。
没有爱情,不是还维系了六年?
时念突然觉得自己是在鸭同鸡讲,什么都讲不通。
所以……
她选择闭嘴。
那六年,耗尽了她对这段感情的所有热情。
如果不是靠她死撑,可能连一天也熬不过。
慕晋北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但……
他能看得出来,时念不愿意复婚。
眸底的温柔褪去,戾色越聚越多。
“真难吃!”
动作粗鲁推开身前的粥,清隽崖岸的脸侧过去,满是阴霾。
时念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没有理会。
“你好好休息,我先……”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抓住了她的手。
黑沉沉的凤眼紧紧锁着她的眉眼,眸底尽是执拗与愤怒。
时念只觉得手腕上的手有千钧重,重重压在她心口,叫她喘不过气。
“慕晋北,你放开我!”
那人不说话,加诸在她手腕的力道更重。
时念气的撇过脸去,不想看他。
“慕晋北,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是你放不下!”
“拿不起放不下,我瞧不起你!”
不管她说什么,那人就这么抓着她的手。
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