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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以后呢?

如果他回答“是”,她要怎么做?

童年的不幸,让她养成了患得患失的习惯。

每做一件事之前,先想到的,都是最坏的结果,然后按着最坏的结果去做。

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时念就是这样。

捏着手机,看着“慕晋北”三个字,到底还是退缩了。

脑海里浮现起慕晋北对这段婚姻的排斥。

还有他清冷的眉眼。

手机仿佛长了刺,扎得手疼。

时念将手机放回床头,躺在枕头上,逼自己入睡。

床头灯散发着温和的光,却怎么也照不到她心底。

这一夜,时念睡的并不好。

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她生产的那天晚上。

医生的话不停往她耳朵里钻。

“孕八月,双胞胎,羊水破了很久。”

“怎么送来的这么晚?”

“家属呢?”

“你丈夫呢?”

铺天盖地的问题接踵而至,每个都让她无法回答。

唯一的知觉就是疼。

太疼了。

仿佛有个东西在肚子里搅,疼痛是唯一存在于脑海里的感官。

“宫口已经开了四寸,自然分娩吧……”

“她摔了一跤,又是又胞胎,怕是不能顺产,准备剖腹吧。”

“家属呢?手术要家属签字!”

“不行!眼下她这种情况不能再拖,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就是一尸三命……”

不美好地记忆,像是长了翅膀,强势的往她脑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