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可知,起初我南黎圣女年过十八是可以婚嫁的?”
闻言,阿瑶心下莫名:“这跟辰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郑萱娆匆匆开口,神色却有些不自在,“其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曾有一位圣女,心悦大琞辰王,可惜辰王心有所属,不为所动,那位圣女伤心伤情,便立下规矩,所有圣女皆不得动情,否则必当严惩。”
“她原是想让历任圣女一心守护南黎,不要为情所困的,可她自己……”郑萱娆顿了顿,那位圣女毕竟是阿瑶先祖,她不知该不该说。
见阿瑶听得认真,面色淡然,才又继续道:“她自己却始终忘不了辰王,听说她细细择选的圣夫有三分肖似辰王。弥留之际,她却处死了圣夫,凭着记忆,绘下辰王令,要求南黎子民以辰王令为至尊,得辰王令者可凌驾于圣女之上。”
阿瑶摩挲着手中玉质细腻的辰王令,暗暗叹息,看来她想把圣女之位让出去,是痴心妄想了。
“萱娆斗胆,敢问圣女是从何处得来这辰王令?是辰王殿下给的吗?”
她只是随口一问,却不知一语惊醒梦中人。
阿瑶一直觉着有什么重要的事,被自己遗漏了,一路也没想起来。
被郑萱娆这么一问,登时顿住脚步。
辰王令是娘亲给她的。
可是,第一次去辰王府,霍神医分明说过,辰王令在他夫人手中。
阿瑶细细一想,眼尾泛着红,盈盈水眸中泪光闪动。
原来,辰王是她的爹爹。
原来,她就是霍昭。
可是辰王分明是季姑姑的师父啊,怎么会?
阿瑶长睫微颤,泪珠瞬时滚落,难怪季姑姑一直没告诉她真相,一直不认她,是怕她无法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