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有点惊讶,看向了老师。

语文老师是并不老,叫柳依,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在一群四五十的中年男女老师之间显得格外年轻,但温安知道,这个有着自然卷,带着黑框眼镜,面容柔和的年轻老师有着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性格。

带了这个班不到一年,因为学生写作业不认真停课2次,因为学生不尊重自己听课3次,正上课生气走出去更多到数不清。

尽管这样,学生们没有一个讨厌她,她永远会用那出口成章的口才让不服输的学生心服口服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个班的学生可能不会害怕班主任,但对语文老师都是心怀敬意,包括温安。

而这样的语文老师基本不夸人,一年间夸人的次数两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语文成绩每次都很傲人的温安,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老师嘴里听见了夸奖自己的话。

实属惶恐。

“谢谢老师。”温安站住,僵硬的给柳依鞠了一个90度的躬,之后便小跑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深刻了解自己在这班学生心目中地位的柳依看到这一幕,不禁反思起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严格了,连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表情的温安看到自己好像都有点害怕。

早读课下了的第一节课仍然是柳依老师的课,今天她将接着上一节课讲起了《赤壁怀古》。

“大家有很多人都喜欢李白,说他烂漫,永远是少年,也有人说,年龄越大便越喜欢杜甫,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苏轼,他历经磨难,但仍有一颗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乐观。”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消极悲观永远不会是苏轼,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人生如梦,便是梦也要是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