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凯利安仍旧没有消息。

而温安在这两天,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暴躁了起来。

具体表现在印子明争论的时候声音大的全班都能听见,在周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时间,被老师叫去整理办公室的时候,温安差点把抹布摔到了那个经常叫学生帮自己干活的老师头上。

或许是这种敏感易怒,在第二天,病毒趁虚而入,温安光荣的病了。

当她睁眼的时候,已经8点了,这个时候,课已经上一个小时了。

“闹钟响了都没听见。”温安扶了扶额头,眼皮很重,强撑着打开通讯录。

点击“路老师”,这是他们的新班主任兼英语老师。

虽然人看起来有些大条,平时也不太管他们,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怎样,她带出来学生的成绩都很好,指各科成绩。

“喂,老师。”

“哎,温安。你刚好来电话了。”

温安听见对面传来了男孩的声音,老师又说了句什么,“刚才印子明来说你早读还有第一节课没有上,我想着你也没有请假,刚想要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打过来了。”

“老师,我发烧了,现在才醒来,可以请一上午的假吗?”温安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很费力才说出这些话。

“发烧了?”路敏辛有些惊讶,平时很慢的语速也提了起来,“你在住校是吗?需要一个同学带你去买些药吗?一上午不太够吧,给你批假到晚自习,可以来的话,就来,不可以明天再的再来,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