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换上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个裙子,红色的碎花裙,被吹过半干不干的黑色头发垂在腰间,与裙子相得益彰。她坐下翻了一下书桌的抽屉,掏出了一个手指大的口红,将镜子放到书桌上,生疏的打开口红。
慢慢的将口红拧了上去,接近嘴巴。
这一切对温安来说很陌生,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会不会太红了?不是说不管什么人涂上口红之后比之前都会漂亮么。”
口红是豆沙色的,和温安的小麦色皮肤很相称,她的唇形很好看而且丰满,效果也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可能画一个全套的妆会更好。只涂一个口红,总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温安想了一下那一天去化妆品店那个店员给自己说的话。
对,这支口红就是个意外,温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是去买桶洗发液,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快比得上自己半周饭钱的装饰品。
她涂上去左看看,右看看,又走得离镜子远了一点,最后还是跑到卫生间将嘴唇上陌生触感等到东西擦了下来。
又抬头看向了卫生间的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还是涂上比较好?”
这个时候时针指向了12,温安在本该睡觉的时间并没有上床,种种的举动倒像是要出门。
……
另一边的凯利安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自己的表演,试音了之后,坐在台下,凯利安感觉自己手心都出了汗。
一般情况下,凯利安上台不会紧张,但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总是慌慌的。
《卡农》已经练得很好了,不仅可以一曲熟练的弹下来,也有自己的风格,但为什么呢?
果然还是怕明天要给她弹吧,凯利安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