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没有出声答应,而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
凯利安回家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温安给自己写的春联。
根据两人的一次次测试,发现每次穿梭两个地方的时候,如果想要带东西的话,只能带在四肢能够接触到的地方。
就算是兜里,只要没有接触皮肤,都带不过来,就连冬天,想要穿棉衣,也要先放在手上,才能带过来,运气不好的话,穿一件单衣在冬天里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没有和温安在一个时空,汉语的buff自动失效,凯利安记忆力也没有好到看一遍春联,就可以记住的程度,所以现在,他甚至不能完全的认出上面的字,知道春联的意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便是将春联贴在自己的房门外。
于是凯利安拿着两个飘起来的春联走到一楼大厅,向自己的亲爱的妈咪讨要胶水。
“妈妈,我需要一点胶水。”
正在坐在前台算账的汉娜看到了自己一天没见的儿子,以这样奇特的方式登场,并且一只手拿了一条红带子。
“为什么?”汉娜疑惑的问道。
此时一个黑发黑眼的青年男人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