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安正在和唐文行交流,远远的,温安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年画呢也是中国过年时贴在大门上的东西,它的作用是用来辟邪,我记得九几年的时候,法兰克福有过中国的一个年画展,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很平常的东西,很多西方人都感到很惊讶,甚至找那位刻板先生签名的人都排起了长龙。”

“刻板?不是说年画吗,不是刻出来的?”凯利安明显对这些很感兴趣,眼睛里闪闪发光的。

“哦,对,我们以前的年画很多都是拓印出来的,是那些手工匠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是用木板刻的。”

“哦。”凯利安点点头,又看向唐文行期待更多知识,不过当余光瞥到温安的时候,凯利安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

不过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所以又坐下给唐文行说:“我先去招待其他人了,您先自便,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哎,好好。”唐文行答应着,挥了挥手。

温安听到两人聊的内容,着实有些惊讶,这些内容是自己平时不回去主动了解的,什么民俗与传统文化在生活中处处都能看见,反而见怪不怪了。

不过凯利安对中国文化这么感兴趣,倒是温安喜闻乐见的。

“你来了?”凯利安压低声音,面朝前,询问温安。

在旁人看来,凯利安就只是向前走罢了。

“来了,我带了一些东西,一会儿去阁楼的时候我再交给你。”

“嗯嗯,好。”听见温安带了东西,凯利安眼睛都放光了,这可是她的第一件礼物啊,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