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了令他熟悉的声音,他连忙转过了头,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温松拓刚下班,准备往家走,在路过电影院这个必经之路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那个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便确定就是他了。

这天,温松拓交给马取州一串钥匙,他说这是吴岳在走之前留给他的。吴岳在走之前,温松拓去看了看老爷子,老爷子说如果马取州回来了,就将钥匙交给他。两人分离的时候,温松拓还着重强调了一下有一个铁盒是专门留给马取州的,铁盒的钥匙就在这串钥匙上。

这串钥匙有他们家的,还有电影院大门的。

当天,马取州便拿着钥匙打开了他们家的大门,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没有很大的区别。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凸显出了主人的一丝不苟与严谨。

温松拓所说的那个铁盒就放在刚进门客厅的桌子上。而这个铁盒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在一次过年时带给吴家的饼干,饼干就是用铁盒装的。

饼干盒接近于一个长方体,在最上面的开口处有一个小锁子,马取州拿出钥匙串,尝试了几个。

啪嗒一声,锁打开了,铁盒打开时发出了嘶哑的长鸣,里面都是信件。

马取州先是打开了最上面的一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打开信封,是用铅字写成的,字轻飘飘的飞在纸上,像是一吹就可以吹散似的。

这是吴爷爷的笔迹,马取州仅仅是看了一眼便知道。

“小马,一直以来,吴家都将你当作自家人。先父先母对我家也大有照顾,五年前离开没有人责怪过你,我们都期待的你有一天可以回来。可是我们都等不到了。影院那块地只要你回来,那便是属于你的。除了我这封信之外,剩下的都是小诗的,都是写给你的。”

内容并没有很多,但每个字所蕴含的情感都是浓厚的。

直到夕阳西下,绯色染尽天空,最后泼上墨色,马取州都一直坐在地上翻看着那一封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