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她。
蔺北无奈了,有些颓废地坐在台阶上。
窗外黑压压的一片,路上的行人匆匆离去,连小贩也收拾了东西。
有共撑一伞的,有躲在檐屋之下的,有冒雨前进的。
各自在她面前艰难或快乐,然后如过眼云烟般离去。
蔺北自始至终没离去,就坐在台阶上,使劲地抱着自己的胳膊,给自己传些温度。
谢青容间或着喝口酒,更多的时间也是专注于他那项雕刻之中,长睫微垂,目光专注。有木卷掉在他的身上,他丝毫不在意。蔺北看出他心情不错,倒是丝毫没有被这阴沉的天气所影响。
她乖巧地抱着自己的胳膊,等待一个时机。
这雨下的时间有点长。
本就是黄昏时候开始,一下竟然下了两个时辰,蔺北的衣服都被水汽沾染地有些氤氲。
许是终于快要完成了,谢青容脸上露出了点浅笑,直到再次举起酒壶时,里面最后一滴落在他的口中。
他似乎有点嘴,嘟囔地奇怪了一声:“哎?怎么没有了。”
随即纤长的手指松垮垮地扣着瓶子,将掉未掉,十分郁闷地沉下去一点,有点不开心。
蔺北就是这个时候站在他的面前。
她人小,但是身上还沾染着雨水的氤氲,看起来有几分凄惨。
她既已站在谢青容的面前,他自然得直接看着她。
她看到他那双明亮乌黑的眼睛半眯着,神情疑惑地打量着她,随即他挑了挑眉:“姑娘,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