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任何不适或者是东张西望,而是静静地手执一本书,未挽起的长发就那样柔顺在散在美人靠和肩上。
专注得丝毫未移开目光。
蔺北像是从雨幕中被扔出来一样的时候,就看到这副画面。
雨水滴落在她的身上,有一股风雨萧瑟和沉重感,看起来有些狼狈。
而他却静静地,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册书,侧面优雅的轮廓泛着玉石一般温润的光泽,看起来并无任何不适,也无任何好奇。
见他如此专注,估计又一会儿才会去搭理她吧?
蔺北也不打扰,抱紧酒壶,笼在衣服里,像是一个可怜的小猫,双手抱着腿,蜷缩在酒楼的一侧。
这一待,又是半炷香。
蔺北头脑里面昏昏沉沉,无数的东西就如同这大雨打击着地面一般,冲进她的脑海。
父亲坚毅的面容,那棵千年银杏树屹立不倒的身姿,谢青容从容不迫,手执书卷的样子,以及虞子野胳膊上,那一个“囚”字……
她感觉头有点痛,有些难受地在胳膊上蹭蹭脸,却无意中碰到了手。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似乎在发热。
也就是在这时,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见到的是一袭白衣。
是谢青容!
她大脑不甚清楚地想,然后果真见到他半蹲下来。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和惊讶,但没说话。
蔺北动作极其缓慢的,从怀里拿出那个酒壶,递给他,轻声地,像是小孩子展现自己的玩意儿一般:“有酒喝。”